毛一马克杯

头像是@干尸洗澡 画的

我居然没发过?

摸鱼,我爱奶光妈妈

小乙哥好帅啦!!!!

我头像超酷的,满脸写满了老子

卧槽,时至今日都有人给我写的沙毒沙点小红心,沙毒沙是牛逼的

臭不要脸打个tag

[楚夸]孤岛勇士

我,我,啊!!!!!!!!这个意境也太美了!!!!!!我居然现在才看到!!!!!!我贫瘠的言语无法描述这个!就!啊!!!!!!傻地主!!!啊!!!!傻地主!!!!!!!

枢衡:

 @血海无涯 


乘风破浪!


***


  我真的只是机缘巧合才会来这里——缘分?啊,也许是跟山海奇观,也许是跟你。


  作为山海奇观里唯一而敬业的导游,夸幻实在难以被人说服。楚天行拿手的软硬兼施尚且不能打动他,遑论言之有理又满是纰漏的告饶?于是乎,千百年来第一个踏足此地的两脚兽楚天行只有一条出路,那就是被夸幻逮住之后滚出这片地方。


  其实山海奇观早已归于山海,奇观也只不过是些曾经巍峨的断壁残垣,被连根拔起的银杉翠松,锐利剑风削去一半的耸立山峰,如同永远凝结在门枋上的神鬼画卷里残存的眼泪。夸幻有一头枯草似的银发,脾气很臭,脸色也像茅坑里的石头,说话时凶巴巴:卬不欢迎有人来参观。


  楚天行还要犟嘴,他笑嘻嘻地搭着夸幻的肩膀,“我说这位兄弟呀”,然后被夸幻甩开手,他又掏出衣襟里的地图,指着一处打红圈的地方说:你看,我少时便有志向走遍名山大川,那些山山水水我都看过,凡俗艳丽不值一提。但这山海奇观的风光别具一格,既有自然风物,又有人文遗迹,真是天上有地上无,老夸(不知道他怎么打听到了夸幻的名字,还不好好叫人家)你一定也是个有见地的人,就让我逛一逛嘛。


  千穿万穿,马屁不穿。夸幻舒坦地哼一声,以表自己的不屑和风霜高洁,而后冷冷说道,哦,卬就破例满足你吧。但你不可打搅卬的生活,否则卬就把你从这里丢下去。


  这是与世隔绝的世外孤岛,云海是冰冷冷的白,远山是清秋似的苍,灰背红眼的鸟躲藏在枯枝败叶间,夸幻穿得一身污泥般的颜色,整个山海奇观的遗迹都不值一提。楚天行是朝霞落下的璀璨淡紫,他跟随夸幻穿梭于山海奇观之中,绵延山峦如摊开的一匹华贵绸缎,星芒为经线,月华是纬线,点缀其上的绿松石是长盛不衰的佳木;飞湍悬瀑,檐牙高啄,通向鳞次栉比的琉璃瓦宫殿的栈道是一道断断续续的视线,它牵系着楚天行来时的路和将要去的秘境,把外界和这处苟延残喘的废墟分离开来。


  春时飞絮,夏时蝉鸣,秋时叶落,冬时覆雪。年复一年,常常如此。


  常常如此。夸幻从鼻腔里哼出混杂着轻蔑和茫然的情绪。修筑此间建筑的人都挫骨扬灰了,这个地方还没有一起消失,真给卬添麻烦。


  山风吹过楚天行发间,他还闻到夸幻身上潮湿的水汽,像在洞穴深处住了一年又一年。你为什么不走呀?楚天行手里拿着蓑帽,戴上也不是,背在背后也不是,只好扣在了夸幻头上,还好他没有为此生气。你又没有工钱拿。


  夸幻置若罔闻,他戴着楚天行的蓑帽,双眼隐藏在阴影里,高高在上地嘲弄道:人类都是骗子。


  哇……楚天行暗暗咂舌,真是个蠢笨的家伙啊。


 


  山海奇观实在太大了,好像真的囊括了世间所有秀美的山水之景,它有一半陷落在坍塌的山石中,另一半荒无人烟,楚天行每走到一个地方,都像在看一个时代的变迁与枯荣。他住在一间富丽堂皇的宫殿里,这让人颓废,每天只想跟夸幻躺在红彤彤的地毯上打滚聊天。


  这里看起来像喜房。楚天行仰躺在地上,伸手扯了扯垂下来的朱红薄纱。


  夸幻冷哼,皱眉,一张臭脸。可惜没人愿意嫁给他。


  哦?如此泼天富贵,还换不来美人一笑?那么此地主人想必穷凶极恶,面目狰狞,不是什么好夫婿。


  夸幻脸色越来越黑:她们不要钱,要爱情。


  哎,话不能这么说。珊瑚百尺珠千斛,难换罗敷未嫁身。


  罗敷是谁?漂不漂亮?……哼,女人也都是骗子!


  呃。楚天行偷偷笑了笑。臭屁老夸,你是不是从来没有走出过这里。


  胡说,卬想去哪里都去得,移山劈海,改天换地,谁都拦不住卬,遑论走出这处小小的山海奇观,可笑至极。


  是‘这里’。楚天行闭上眼,温暖的手掌覆上夸幻的胸膛。这座孤岛,飘飘荡荡,没有船肯靠岸。


  自古有权有势的人都得不到心上人真心相对,那也真是太惨了。可毕竟凡事都是事出有因,山海奇观乃其主穷毕生之力建造的人间仙境、传说之地,其间有漫天野心,和无疾而终的爱情。


  哼。夸幻说。哼!


  别哼啦。楚天行坐起来,我就是坐船来的,你要不要跟我离开这里?


  哼。夸幻翻了个身,并不理会他。


  老夸,喂,老夸。不会有人再陪你玩逐鹿中原的游戏了,这么多年,你的故事都没法吓哭小孩子,人们早已遗忘了你,你谁也等不到,只能等到我,只有我知道怎么穿过电闪雷鸣,坐着船来找你。我没骗你,我来找你了。


  卬要把你丢下山。


  你不会的。因为我是孤岛勇士。我靠岸了。


 


-完-



我因为把风雀写的太尬被抓了起来

前情提要:都是 @唤婆娑 这人逼我写的,被雷到我不负丝毫责任,这是一篇以雀是鲛人为前提所展开的雷文,总之不是原作背景,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背景,大概有cp向大概也不会有cp向,可能会接着写可能也不会接着写,一切薛定谔。

很雷,很没有文笔,很尬,很中小学生臭中二逻辑

反正都已经很雷了!您还期待什么呢,是吧!






  杜舞雩突然打了个喷嚏,盖过了坐在长椅上的少女要说的话。


  “......嗯,抱歉,你刚刚说什么?”


  “我说看来今年冬天会来的很快,祝你健康哦。”

  那个叫画眉的姑娘笑吟吟地看着杜舞雩。


  “你刚才才不是这么说的。”他揉了揉鼻子。

  “那我问你,为什么每次你捕来的猎物都要将猎物的血放完呢,猎人都这么做的吗?”


 “——呃。”杜舞雩窘迫了,“不是都这样,这只是,我个人的一种习惯......尘归尘,土归土,只有猎物的血尽量回归土地才能让我安心一点。”

  确实是这样,大概在别人眼里是很古怪的举动,但是在杜舞雩眼里确实是必需的,或许是脏了自己是手,为别人分担一点苦痛的意味。


  “冬天下了雪,也这么做么?”

  “是啊。”

  少女有些不解地皱起了眉头,嘟囔着可是雪很美之类的话。


  这名叫画眉的少女是杜舞雩最近结交的新朋友,说来也是奇怪,这地方人迹罕至,杜舞雩除了平常看到些旅客和采药的医生之外不曾见过别人,更何况他们是在河畔。


  杜舞雩从没在河畔见过画眉以外的人。


 人少的地方传闻总是不太好听的,传闻有水鬼会把路过的人拽进水里溺死。

 更早的传闻也有,说这里栖息着鲛人,泪会变成昂贵的珍珠,吃了他们的肉可以长生不老。


 可这又和他有何相关?生老病死总是人之常情,至于鲛人的泪鲛人的肉,大概只有古陵逝烟这种商人会比较感兴趣吧。

 杜舞雩呵出一口气,又略微有些担心地看了一眼画眉。

 画眉是从哪来的呢,她像是某天突然出现的一般,坐在这老旧的河畔旁的长椅上,有些好奇又有些害羞地向杜舞雩搭话。

 这附近的人口稀少,画眉的打扮也不像寻常人家。更令人困惑的是她的皮肤看起来要比一般人细腻且苍白,透过阳光能看到她皮肤底下紫色的细小的血管。

  

  “你不回家吗?你的家人呢?”

  “兄长一直都在呀!我同你讲过兄长吗!”

  少女的眼睛亮了起来,看的出来她和她哥哥很亲密。


  杜舞雩往四下瞧了一瞧,没看到什么人影。

  

  “你当然看不见!”画眉很得意的样子,“兄长只要不想让人看见就一定叫人看不见!”

  “那挺,可怕的。”

  “才不是!兄长很厉害的!他能让人的伤不出顷刻治好,能让很多人信服他的话,对我也很好!”

  “看的出来你很依赖他。”

  “当然!兄长总是待我很好,我也和他说过你的事情,他......”


  “画眉,原来你在这。”


  杜舞雩朝声源望去,看到了一张极其俊美的男子的脸庞,年纪看起来比画眉大一些,穿着华丽。

  更奇特的是他有一双异色的眸子,琥珀色的那只像黄昏中破损的路灯一样微弱地发着光。

  同样苍白且细腻的皮肤,约莫有些许相像的五官,杜舞雩推测这就是画眉口中的她的兄长。

  

  果不其然画眉欢快地喊了一声“兄长!”就从长椅上跳了下来,亲昵地依在男子身旁,“你瞧,这人就是我先前说过的朋友,是个很有趣的人!”

  “幸会,”杜舞雩伸出手来,“我叫杜舞雩,是个猎人,算是...令妹的朋友。”

  

  显然这个动作让男子有些惊讶,男子谨慎地伸出手来轻轻捏了捏杜舞雩的手指,又迅速将手缩回去了。

  一只拥有十分柔软又有些冰凉触感的手,像包裹着一层鱼皮。

  这是杜舞雩被捏时脑海里第一个想法。


  “弁袭君。”俊美的男子最后这么说道。

  至于弁袭君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,止住画眉的话题是有意无意,当时的杜舞雩无暇思考。

  

  杜舞雩每次都能在河畔见到画眉,每次画眉都很欢喜地同他谈天。而弁袭君的出现就好像打破了杜舞雩和画眉之间微妙的平衡感似的。

  让他不禁再一次思考,这对兄妹到底是从哪里来的。


  如果他没记错的话,这附近确实是一个荒凉的地方,最近的村落离这里都有几公里。更重要的是路极蜿蜒扭曲,野兽也多,医者和旅客路过也都格外小心。

  当然,人迹罕至确实是杜舞雩选择在此处打猎的原因,碍于他的个人习惯。

  这样的地方会有富贵人家的公子和小姐吗?

  他又想到弁袭君和画眉不正常的苍白脸色,不经意瞄了一旁的弁袭君。


  一瞬间他和弁袭君的眼神对上了,杜舞雩赶紧扭过头去。


  弁袭君眯起眼,在不远处对画眉说了些什么。画眉点了点头,快快乐乐地进了森林,长裙在枯枝中闪了几下,竟然不一会儿就不见人影了。

  “你看起来有很多想问的。”弁袭君开口道。他坐在了画眉常坐的那张椅子的边缘,示意杜舞雩也一起坐下。

  看得出来弁袭君对他非常警惕。想来也是,画眉正是碧玉之年,且性格天真浪漫,有这么可爱的妹妹,如今反倒是杜舞雩在对方眼里是个来路不明的猎人,当哥哥的怎能不省心呢。


  杜舞雩刻意和对方保持了一段距离。沉思片刻,他开口道:“您是否知道这附近的水域流传着水鬼出没的流言呢?”

  弁袭君眉毛微微扬起:“水鬼?......我和画眉对这片水域甚是熟悉,不曾听说过这种传言。”

  “我打猎的时候偶然听到一些旅客提起,说是会将在河畔路过的人拖下水溺死......”杜舞雩转过头,又对上了弁袭君那双剔透的眼睛,他突然莫名感到有些慌乱,“我,我的意思是,就算这是传言,那个,画眉小姐比较中意这附近的样子,所以,就是,希望,希望您和令妹能更小心一些......”

  他磕磕绊绊地说完,假装看向四周的风景,弁袭君那双眼睛对他来说仿佛有种魔力,让他见到就会下意识开始慌乱。

  

  他们之间沉默了一会儿。


  杜舞雩表面镇定地眺望远方的时候他听见了一个闷闷的笑声,非常小声而且短暂,但杜舞雩还是听到了。

  他扭过头来,弁袭君眼里还没收走笑意,见杜舞雩扭过来看他又很是尴尬地红了脸。

  “......这个不劳你费心了,杜舞雩先生,我和画眉都自有分寸。在这里生活这么久,我和画眉也从没听说过这附近有什么人溺死,传言终究是传言,这地方这么偏僻,总是不太好听的。”

  显然弁袭君在很努力地装出他刚刚没笑的样子。

  “您可真是有趣,不担心自己反倒关心其他人,我,个人而言,更希望您更多在意自己一些。”

  “我吗?”

  “是啊,您可是,唔,据我所知在这儿定居超过半年以上的人。”弁袭君垂下了眼帘,思考该怎么继续说下去,“此处交通不便,人口稀少,传闻也不好,一般人在第一点就会望而却步吧。我很好奇是什么让您坚持定居此处。”

  于是杜舞雩将他的个人习惯又复述了一遍,他说的时候同时在观察弁袭君的脸色。


  没有他预想中的那样露出疑惑或是无法理解的神色,相反,弁袭君显露出很入迷的神态。


  “......总之就是这样。很让人发笑吧,因为这种原因......”

  “什么?不,完全没有,我不知为何......稍微能够理解您的心情。”

  “这可真是一件令人欢喜的事情!和您交谈令人喜悦。”杜舞雩笑了。


   

  最后这场交谈是在两人相视一笑并且再一次友好的握手之中结束的。但杜舞雩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再次见面时已经是深冬。白雪点点飘落在坐在长椅上的弁袭君的乌黑长发上。

  光从背影就已经能体会到弁袭君的落寞。

  为何不见画眉?为何只有弁袭君一人?


  杜舞雩还在思考要不要上前搭话,背对着的弁袭君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惊愕地扭头,和初次见面给人的印象很不一样,他现在满脸写着疲劳。

  虽然只是一瞬间,杜舞雩观察到对方的眼眶是红的。


  “弁袭君,你是怎么——”


  几乎与世隔绝的杜舞雩大概不会想到,这时热闹的街市到处在传着来自东瀛的“八百比丘尼”的传说。

  传说鲛人的肌肤比人类苍白,传说鲛人的泪能变成珍珠,传说鲛人的肉吃了能够不老不死。


  “杜舞雩,拜托你,你能否救救画眉......?”

  

昙夸


寄昙说从噩梦中惊醒了,喘着粗气。

夸幻之父一向睡眠也很浅,睁开眼看了看外面的月色,又很不悦地瞪着寄昙说。

“我梦见,我梦见夸幻之父做了很多坏事,”寄昙说断断续续地说道,“我梦见你死了,我梦见我害死了很多人,我梦见楚天行也一并……”
“梦只是梦而已,你别再说了。”夸幻之父含糊打断了寄昙说,抱怨了几句之后又没有声音了。

“你会变成我吗?”寄昙说轻声问道。

夸幻之父听见了吗?他早就睡过去了。